片後退,然後閉上眼睛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你這位朋友是考古專家麼”杜教授問我,“看起來他很不專業的樣子”。
“梁師傅,這張圖你應該比較熟悉吧”忽然沈清從睜開了眼睛。
杜教授手裡的杯子差點滑落,他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你是誰,你怎麼叫我梁師傅,不應該啊”。
沈清從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看著那張圖,“這裡的地貌屬於戈壁深處,少有人煙,所以千百年來除了物理風化作用外,幾乎沒有人力所為,它的特徵變化不大,如果我猜的沒錯,那是你曾經呆過的地方”。
“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你們請回吧”杜教授面帶慍色。
“呵呵,梁師傅,連我都不記得了麼”沈清從這才露出了笑容,拿起那個相框指著,“我是葉誠,老朋友”。
“啊”杜教授帶上了花鏡仔細打量,“不錯不錯,雖然你整容了,但是身板和身上那股子勁沒變,真是你”。
“你是什麼時候離開營地的”沈清從問,“大概是你離開一年吧,我和小武前後腳走的,那時保密制度很嚴,所以我被調回去後就改了名字,一直在科研機構供職”。
“能再相見真是叫我激動,你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他突然停了口,看了看我。
“與眾不同的霧人,確實如此”我說。
“自己人,我們是朋友,他了解霧人”沈清從解釋,杜教授這才放心。
“就在你離開後,還陸續進入了一批霧人,但是都沒有你們三個成功,之後我和小武就被調走了,據說實驗室最後廢棄了,原因不明”杜教授說。
“咱們稍後敘舊吧,你真的沒看明白這張圖麼”沈清從說,“你不覺得它就是我們實驗室營地的方向麼”。
杜教授看了看,“還真是有點像,我怎麼沒有想過,這圖是我在調離營地的路上,路過一個沒有完工的石窟,在那洞裡發現的,回去我專門找研究西夏文字的專家看了看,得知這是一份密令性質的地圖,就把它交給上級了”。
“我剛才說了,千百年來它大體的地理環境沒有變化,我想問你借一件東西,如果你還保留著”沈清從說。
杜教授點了點頭,“儘管說,我能幫到的一定幫”。
“還記得當時給你們每個工作人員發的線路圖麼,我也是看到駱平偷出來一張才知道的,營地為了防止你們在戈壁灘上走失,專門給你們畫了張地圖,你們每人的上衣兜裡必須裝著”。
“有”,杜教授開啟櫃子,從一個紅皮筆記本里拿出一張發黃的紙片,上面畫著一些線路圖,有綠洲有標誌性沙丘和一些醒目的岩石。
“你看,這二張圖的比例出奇的相似,按照你的設想,西夏人一定是用二張圖疊合來完成尋路的,那麼,咱們不妨新老結合,試試這樣會出現什麼情況”,說著,沈清從把那張薄紙附在了相片上。
果然,雖說不上嚴絲合縫,但是大體的位置居然和西夏地圖上的紅黑線條相對應,最後,新圖紙上的營地和老地圖上的綠洲正好捱上,這是巧合麼?。
“應該是對上了,這大概就是他們要去的地方,那片綠洲,也是千年後我們的霧人試驗營地的場所”。沈清從說。
這時符哥也接到了電話,阿木出現了開往大西北的車站裡,請示是否抓捕,符哥說不要抓,那人是個聾啞人,抓住了什麼也不會說,他身後一定有條大魚,那才是真正的目標。
“這樣的話,現在我們有二個線索了,第一,這張圖一定和西夏那個什麼夏末帝的陵墓有關,對方有另一半古地圖,而且他們已經動身了,第二,假如對方沒有另一半古地圖,那麼他們一定和杜教授一樣有這麼一張營地地圖,那麼就可能和霧人實驗室有關,不管這二個線索哪條正確,現在答案只在一個地方”,說著符哥指向那片綠洲,“那地圖上古文怎麼說這地名的?”
“尖牙口”杜教授說,“對,尖牙口,所有的答案都將出現在那裡”。符哥一拍桌子。
“那裡面有很多連我都不知道的秘密,我們只是這個試驗的一部分罷了”杜教授說。
“一部分?”沈清從很奇怪,“對,那個區域裡進行著的不止一處的試驗,霧人試驗只是這些試驗中的一部分,這些實驗都在為一個重大的目標服務,別說我們了,就算是再高几級的人員都無法知道”。
“那我怎麼沒見過那些人”沈清從問,“你看看那張圖,上面營地的位置,其實它周邊還有試驗基地,隱蔽的很好,而且工作時間都是交叉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