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萱的氣場太強,因為憤怒身上的煞氣外洩,瞬間就引來了孟家的那名武者。
莫萱面無表情抬腳毫不費力的就將書房的門給踢開了,一身黑色裝扮的莫萱此刻就像個死神駕臨一般出現在孟雲松和孟清元面前。
“你……你是什麼人?”孟雲松被她身上的煞氣和戾氣嚇得瞬間白了臉,顫顫巍巍的指著莫萱,雙腿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莫萱只是勾了勾唇,露出一絲森冷詭異的笑意,陰森的聲音彷彿來自地獄:“要你命的人。”
說完,身形一閃,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掐住了兩人的脖子,不顧兩人的掙扎,冷冷的笑了:“怎麼樣?面臨死亡的滋味怎麼樣?”
孟清元因為缺氧滿臉的青紫色,兩眼不停的往外翻,四肢不停的往外蹲,根本說不出話來。
孟雲松艱難的開口:“無……怨……無……仇……”
無怨無仇?
很快樓下的武者還有保安都上了樓,莫萱輕瞟了一眼身後的人,唇角一勾,抓起兩人就往那武者身上扔去。
緊接著幾名保安一哄而上,還沒到跟前,就見幾根銀針快如閃電沒入保安的眉心,瞬間倒地,生死不知。
這麼快的身手嚇壞了一眾人等,那名武者將孟雲松和孟清元扶好,忙問道:“大哥,清元,你們沒事吧?”
孟雲松雙手撫上脖子,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大哥?
莫萱望著眼前這名武者,大概三十多歲,國字臉,身材高大,一看就知道有一定的實力,剛才莫萱露了這一手,他也只是驚訝了一下,莫萱本來對他很興趣,想要試一試他的功底,但是現在,孟家的這些人都該死。
看著眼前這一群保安,在莫萱眼裡跟廢物沒什麼區別,嗤笑一聲,冷冷的道:“姓孟的都給我出來。”
武者微微眯眼,上前拱手道:“不知閣下貴姓,與我們孟家有何深仇大恨?”
有何深仇大恨?
莫萱冷笑連連,心思很複雜,說不出是傷心難過還是憤怒。
她的家人就是她的逆鱗,任何人都別想觸犯,尤其是她哥哥,因為上一世哥哥就毀在她手裡,原本她以為如果不是因為她在其中的搗亂,哥哥一定會幸福。
可是現在,一切只是一個騙局,哥哥跟她一樣,都是被人騙了,上一世就算沒有她,哥哥也不一定會幸福。
這就是殘酷的真相。
“孟家的人今天必須死。”莫萱冷酷的開口。
只有孟家人的死才能平復她滿腔的怒火,方子樂騙了她,也騙了哥哥,欺騙了所有的人。
方子樂更該死。
這一刻的莫萱被滿心的仇恨矇蔽了心智,那種恨意足夠讓她毀天滅地。
“閣下未免也太狂妄了,我們孟家雖然比不上四大家族,但也不是閣下一個人說滅就能滅的。”武者上前一步,喝斥道。
“是麼?那就試試吧!”莫萱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說完,身形一動便到了武者身邊,當然武者反應也很快,眾人只看見兩人的身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還不到兩分鐘武者便莫萱打倒在地。
武者支手撐著地板,一手撫住胸口,口吐鮮血,臉色蒼白,悶咳了幾聲。
“三弟。”
“小叔。”
孟雲松和孟清元兩人驚撥出聲,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看了看武者,又看了看莫萱。
“閣下到底是誰,跟我們孟家到底有什麼恩怨?”
孟雲松不記得自己怎麼得罪了這麼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心裡震驚之餘,還有一個念頭油而然生,那就是收入扈下,當然前提條件是,解開這個誤會。
莫萱居高臨下的垂下眸子看著武者,搖頭嘆息道:“你太弱了。”
本來以為武者能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是她太高估了武者。
她的這一句嘆息聽在武者耳裡變成了譏諷,咬著牙道:“閣下別得意,我門中厲害的人物比比皆是,以閣下的身手在我門中根本就不堪一擊。”
“是麼?”
莫萱眉眼一挑,看著他身後那些個躍躍欲試的保安們,一眨眼的工夫甩出幾根銀針,孟雲松和孟清元身後的保安都倒下了。
莫萱的身影瞬間來到武者跟前,一把揪著他的衣領,冷聲問道:“你是哪個門下的?”
難不成這個武者是隱門中人,如果是,那實力太差了,不過她對他門中的人很感興趣,斬草要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