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於各個街區地紅色機甲,那些跟在後面的步兵,只要和這些三五成群的黑色屠夫一照面,立刻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鮮血飛濺,整個城市都在這場恐怖地殺戮中呻吟。
機關炮幾乎是咬著肉在血色僱傭軍步兵群中炸響,金屬炮彈將血肉之軀徹底撕裂。視野所及,一群群士兵如同割麥子般一茬茬地倒下。大塊地血肉在空中打著滾拋落血雨。白色的腦漿濺射開來地上一灘灘全是血泥。
星散地紅色機甲。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黑色機甲總是三個一組。一個正面攻擊,兩個側面迂迴。走位配合極其詭異。常常是紅色機甲剛剛擺出應戰的姿勢,就被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一斧頭砍倒在地。
通訊斷絕,失去了指揮協同。在現代戰爭中,即便是最精銳的部隊也沒有抵抗之力。更別提他們面對的,是最心狠手辣的海盜和百戰餘生地勒雷戰士!而這些人,還是胖子絞盡腦汁親自訓練出來地核心武力!
除了精選的機甲武學和戰場對敵殺招以外。胖子在小範圍近身搏殺配合上。很下了些功夫。機甲武學中凌波微步地走位,一遍遍地灌輸練習。方向。時間,度,機甲的姿態控制,出手順序都要求匪軍機甲戰士刻到骨子裡。
如果說開戰之初匪軍機甲戰士們還有些生澀,如果說他們對那個滿是資料,理論,轉來轉去的步伐配合還心存疑慮,那麼,隨著戰局的進行,隨著他們在配合中一次次擊殺對手,他們已經徹底地迷戀上了這種戰鬥方式。
電子干擾,機甲等級壓制,小範圍默契配合,加上一開始的突然動這些因素讓匪軍機甲戰士變成了死神的代言人。此刻,他們的天職就是殺戮!
迴音街以東地街區,紅色機甲在潰退。
城市巷戰中,這種潰退是致命地。戰爭的迷霧籠罩著,誰也不知道在蛛網般地街道中,有多少敵人!一條街兩條街,一個街區兩個街區,恐慌在飛的蔓延著。
站在高樓上的人們,已經完全看傻了。
人多勢眾的紅色機甲潰不成軍,而統共不過百十數量的黑色機甲卻一路勢如破竹。他們由三個方向向中心席捲,所過之處屍橫遍野。他們面前的紅色在慌亂地抵抗著,他們的身後空空蕩蕩一片死寂。
而在這些黑色機甲的最前方,一輛機甲,在引領著他們殺戮。
胖子駕駛著一輛橫刀衝在了最前面。每秒七十二動的手,已經被他揮到了極致。
一斧頭砍倒一輛紅色機甲,橫刀騰身而起,雙腿閃電般連環踢出,將另一輛機甲的座艙踢得稀爛,不待落地,在空中如同大鳥般折身盤旋,手中戰斧劃過一道凌厲地弧線,直接劈開了第三輛機甲的頭部。
沒等後面的機甲跟上,他又一個精確得如同教科書般的跳躍穿行,電射進另一群潰退的紅色機甲群中只聽見一聲緊過一聲的金鐵交鳴,紅色機甲群如同禮花般爆開,幾輛缺肢少腿地紅色機甲四下拋飛。
在匪軍機甲戰士們的眼中,他們的長官,已經變身為索命的死神。兇猛地近身格鬥,精準地遠端射擊。機甲在他的操控下,如同狼入羊群,舉手投足盡是殺招。
他的度已經快到了極點,誰也分不清紅色機甲群中縱橫馳騁跳躍騰挪的幾道幻影中,哪一個才是他的真身。
面前的紅色機甲,竟無一回合之敵。
普羅分館大樓頂上,科茲莫,巴茲,韋瑟里爾和長老們,還有上千年青機士,盡皆鴉雀無聲地看著眼前生的一切。
他們的眼睛,已經瞪到了最大,鼻翼翕張。一些人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嘴唇,還有一些人的拳頭,幾乎攥出水來!
以一化百,泰山壓頂,橫掃千軍,龍盤虎踞,如影隨形。。。。。。那輛黑色機甲,給他們上了一堂教學科!
而最讓科茲莫他們心潮澎湃到了難以抑制的地步的,是那一百二十輛捲起滔天狂潮的黑色機甲。
遠近樓宇,是一陣陣響徹雲霄地歡呼聲。
那一百二十輛機甲,還在高歌猛進。
這幅和自己息息相關的勝利畫卷,就鋪陳於眼前。年輕的機士們從未像現在這樣自豪這樣熱血沸騰,也從未像現在這樣,如此深刻地認識到這個亂世出英雄的大時代。
拋開其中的數十名勒雷戰士不說,那些他們平日裡打心眼裡看不起的海盜,此刻,已經是彪悍的職業戰士。
在他們的面前,敵人在潰退。
在他們身後,民眾在歡呼!
他們,已經贏得了所有人的尊敬!
男兒,當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