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務。
當然,吐血也會極大的傷害身體,甚至會導致死亡。
“你可千萬不要吐死了。”
風霜冷冷盯著女人,她跟在身邊輔佐,這件工作不怎麼讓她開心。然而無劍的吩咐必須執行,而且也得防範這個女人別有居心,有著預言之力的風霜是最好的副手人選。
一夜下來,她對女人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觀,至少對方的能力的確很有價值,陰謀詭計什麼的可比風霜要強得多。
就比如剛才,她從內應手裡得知春暉帝國的大王子下了一個密令,立刻制定了幾個興風起浪的對策。
如果順利,那位小王子的麻煩可就大了。
“在獲得自由之前,我可沒那麼容易死。”女人雙唇蒼白的笑了笑,她充滿執著的眼睛就像渴望寶物的孩子般純粹,自由——這是她願意用生命換取的寶物。
“我希望你說到做到。”
風霜不討厭被無劍約束的生活,自然無法對女人感同身受。她只希望能夠順利贏得戰爭,在這之中全力榨取女人的利用價值。
這天上午。千挑萬選出來的血族精銳依靠海洋的遮蔽登岸,混進了小王子春炎的統治區,他們裝扮成普通人,然後悄悄的向一些貴族發動了襲擊。
春暉帝國東部的貴族們遠沒有西部謹慎,甚至有許多人認定血族不會繞大圈針對他們,再加上血族最為脆弱就在白天,貴族們並沒有形成危機防範意識。
一些貴族悄聲無息的完成了轉換,
———
而在滄瀾城,夏寒處理完最後一份檔案,突然發起了呆。
【這樣真的好嗎?】他這樣想道。事實上夏寒還未就血族的事情做出決定。他之前按朱雀的說法支援春暉,但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
帝釋天已經死了——夏寒還要繼續這樣下去?
與自己遺忘了的戀人對抗、相愛相殺,這樣好嗎?哦、不……現在應該說無劍帶給他的困擾其實不大,夏寒沒有絲毫記憶。就算親手殺了她或許也不會有感覺。
反正不可能恢復記憶了。如果可以乾脆利落的解決當然是好。然而主要問題不是這個。而是圖鑑。
理智來講,六芒星最好的解封方法是世界一統,夏寒不僅應該放棄抵抗、他甚至可以悄悄幫助無劍提升效率。而另外一種方法是多種族信仰。這個用屁股想都知道會很難很難。
於理,正確的選擇一抹了然。然而於情……夏寒沒把握保護白雪她們,他在乎的也就只有這點而已,讓這些親密的女人變成血族實在太危險、後果不可捉摸。
無劍不認得他,就算認得也不會網絡卡一面……而女血族的悽慘程度讓人心悸,夏寒還做不到那般冷酷無情。以血液主導的血族社會,即便白雪等人站在萬人之上,只要無劍一句話就能打入地獄。
這樣的未來絕對不能有。
“真麻煩……”
夏寒有些頭疼,他只能暫時放棄思考,繼續走一步看一步,指不定後面會出現第三種機會。起身把檔案交給侍衛後,夏寒找到兩位國王告別,他要前往海岸接管自己的軍隊。
戰時盟約已經締結,夏寒的離城自然不會被拒絕。他吃了個午飯,然後帶著夏雲騎馬離開。
夏雲帶來了近千的騎士,這些騎士將作為護衛在路上保護兩人——這沒什麼,然而有個少女的視線老是聚集在夏寒身上,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視線。
【認識我的人?】
夏寒心底狐疑,他習慣了別人的目光,那些夾雜激動、憧憬還有崇拜的目光隨處可見,很多人都把他神話了。但這個視線有些不同,那是有點疑惑、又帶著點熟悉的感覺。
然而他發誓他沒見過這個少女騎士。
眾目睽睽之下夏寒也不好直接詢問,他忍了幾個小時,終於在林間休息的時候把少女叫了過來。
“為什麼老盯著我,我們認識?”
他這一開口,旁邊的夏雲也露出了疑惑一起望向少女,少女把騎士的偷窺摘除,露出清秀而圓潤的臉蛋,最引人矚目的是她的頭髮一反常人,塑出了兩個包子。
“陛下可能忘記我了,我曾在海岸聽過您唱歌。”
少女露出笑容,那是一種苦澀而又開心的笑容:“那是獸人佔領我們家園之前的事情了,陛下正在什麼很重要的墓地,之後還和我坐同一條船逃難,卻在半道離開了。”
這是發生在九年前的事,夏寒為了尋找無劍的屍體待在海岸歌唱,這個少女就是當年的那位女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