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下起毒藥來了?我要回家,和你在一起太危險了。”狄詠裝模做樣的站起來,發現雲二依舊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嘆息一聲重新坐下來,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個小酒壺遞給雲二道:“我上輩子不知道造了什麼孽,和你成了朋友。”
雲二沒工夫理會狄詠。只是把眼睛盯在那群正在舞動的歌伎身上,悄無聲息的把身子坐正,隱隱的把狄詠藏在身後。
“你擋住我看美人舞了……”
狄詠話音未落,一陣暴雨一般迅疾的箭雨就朝雲二襲擊了過來,早有準備的雲二把酒桌踢得立起來。只聽一陣暴雨打荷葉的悶響傳來,那些剪枝盡然大部分穿透了半寸厚的桌子,露出明晃晃的箭頭。
雲家的護衛來不及上前,兩個穿著綵衣的女子手持利刃已經衝殺到了雲二的身邊。
皮匠悶哼一聲擋飛了一支長箭。甩手就把自己的荷葉剝皮刀拋了出來,那兩個綵衣女子似乎根本就沒有躲閃的意思。一個揚手灑出一大包白灰,另一個挺著一支尖刺直奔雲二的面門。
刀面肥厚的剝皮刀重重的撞在一個綵衣女子的腰上,爆起大蓬的鮮血,這一刀幾乎將她腰斬。
僅剩的一個綵衣女子偏頭躲過狄詠扔過來的酒壺,在漫天白灰中怒吒道:“受死!”
雲二不明白這個死女人為何能在白灰中說出話來,自己雖然有準備。勉強不讓白灰進入自己的眼睛,這種生石灰的效力很猛,即便是很小心,他的雙眼視線已經變得很模糊,淚水長流。
綵衣女子的尖刺噗的一聲刺在雲二的身上。僅僅刺破衣衫之後那柄長刺就再無寸進,因為力量的緣故,長刺在一瞬間彎曲起來,綵衣女子想要退後,小腹部卻微微一痛,低頭看的時候,才發現一柄銀色的短矛已經穿透了自己的身體……
趕上來的護衛一腳踹飛了那個已經快死了的綵衣女子,一瞬間六面五尺高的塔盾已經將雲二和狄詠牢牢地罩在裡面。
狄詠聽著塔盾外面傳來的廝殺聲,閉著眼睛問雲二:“你這是有多麼招人恨啊,這才會讓人家拿生石灰招呼你,老子的眼睛要瞎了。”
一個護衛熟練地拿出一小瓶子菜油,幫助雲二和狄詠清洗眼睛,生石灰清洗的時候不能用水,否則生石灰產生的熱量會燒瞎眼睛。
當皮匠在塔盾外面說出“清理完畢”這句話之後,護衛們才撤掉塔盾,警惕的在一邊護衛。
雲二瞅瞅狼藉的地面和鮮血淋漓的屍體,找回狄詠扔出去的酒壺,擦拭一下上面落的白灰,喝了一口之後又遞給了狄詠。
狄詠見雲二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揉著紅腫的眼睛道:“你打算把戰場安置在樊樓裡面?”
“總不能在我家吧?”
皮匠走到那兩個死掉的綵衣女子的屍體跟前,一把就扯掉女子身上的衣衫,向來憐香惜玉的狄詠正要叫喚,卻發現女子高聳的胸口上紋著一朵青色的蓮花。
皮匠面無表情的瞅瞅蓮花,又把女子的屍體翻轉過來,扯下女子的下裳,瞅著臀部上的兩朵寒星對雲二道:“人家請殺手了。”
狄詠明顯的對這兩處紋身比對殺手這個名頭有興致,張嘴問道:“為什麼會把紋身紋在這裡?”
皮匠瞅這狄詠沉聲道:“紋身紋在這兩個地方,這些女子此生休想安穩的嫁人。”
狄詠桀桀笑道:“在大宋紋身的女子很多,相撲場的羅三娘胸口就紋著一隻雌虎!”
“這樣的女子你娶啊?”雲二也瞅瞅那兩具屍體隨口道。
“可能不行,老爺子會打死我,不過因為兩個漂亮的紋身就不嫁人實在是太可惜了。”
皮匠笑道:“白蓮會的妖女有吞雲吐霧之能,採陰補陽乃是常事,男子在她們的眼中不過是爐鼎而已,更何況這些女子世代以收割人命為生,二公子能讓人家動用大名鼎鼎的一朵蓮花兩寒星,不管怎麼看西夏人算是動了血本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兩個女人是宋人?”雲二皺眉道。
皮匠笑道:“人家可不算是什麼宋人,或者說人家根本就不算是人,清水為神玉為骨,她們認為自己本就是佛祖座下蓮花池的蓮花,生死對她們來說算不得什麼,死亡對她們來說不過是一個新的開始而已。”
“你說的吞雲吐霧難道就是撒石灰?”
皮匠讓家將們把屍體拖走,然後正色對雲二道:“二公子,白蓮會是出了名的不死不休,如今,我們殺掉了兩寒星,算是和白蓮會結下大仇了,您以後面對女子之時,一定要小心了。”
狄詠大笑道:“這事簡單,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