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狗進行PK。這種鬥狗就像拳擊比賽一樣,也分重量級,體重不對等,差一兩都有可能要狗命。
別看這區區的一兩,兩條狗的體質和耐力會差很大,可能只打幾十分鐘,體重輕的狗就會沒有體力,被對手咬傷或咬死。所以,這一項相當重要。然後,選中的兩條狗就立即有訓狗師清洗身上,等到都乾乾淨淨了,這才開啟了狗籠子。
獵狗都是受過特訓的,相當兇殘。在籠子中圈著,早就憋壞了,一旦敞開了籠子,立即衝出來,竄到了鬥狗場中。彼此間看到了對方,立即俯下身子,前腿微微趴著,後腿繃緊,突然竄上去,雙方就撕咬起來。
張兮兮不明白,問道:“劉爺,這個……在比賽前,為什麼要清洗狗的身體啊?”
劉爺道:“這是防止在狗身上塗抹麻醉藥,很普遍的伎倆。麻醉藥主要有丁卡因鹽酸鹽、利多卡因、鹽酸鹽等,抹了藥狗等於穿了‘軟蝟甲’,對方的狗一咬上,就會麻醉,失去戰鬥力。不過,這樣做會使被塗抹了麻醉藥的狗有副作用,例如口松、吐舌頭、甩頭等等怪異的舉動,行家一眼就能看出來。所以在比賽前,訓狗師用洗滌劑清洗狗身,再倒上牛奶,去除狗身上的洗滌劑味。說白了,這就是防止作弊的發生。”
敢情,鬥狗還有這麼大的學問。
那兩條狗都很是兇猛,就這麼一大會兒的工夫,它們的第一回合都快要分出勝負來了。當!鐘聲一響,第一回合結束。裁判揮著小旗,宣佈拆狗,兩個訓狗師上去,手持撬棍塞入狗嘴,將兩狗分開。兩條狗渾身上下多處受傷,其中一條狗受傷較重,腹部、腿部幾處豌豆大小的血洞。
這兩頭狗被拉回到了兩邊,繼續清洗狗身上的血跡。一瓢水下去,地面都被血水給染紅了,散發著陣陣血腥的氣息。這樣稍作休息了有二十秒鐘,第二回合開始,兩條狗再次翻滾著,撕咬在了一起。
這樣持續了三個回合後,其中的一條狗渾身是血,頭部、腹部都被咬爛了,牙齒都咬掉了。裁判這才宣佈,另外的一條狗勝出。
賈思邈和張兮兮等人都沒有想到,鬥狗的場面會這麼慘烈。兩條狗都被牽走了,但是它們的命運卻各不相同,勝出的狗,主人帶回去,會精心拿著藥物調養。失敗的狗,當場屠殺,後面就有屠宰場,直接吃狗肉。
很殘忍!
賈思邈這樣善良的人,都有些不忍心了,張兮兮卻是看得血脈賁張,小拳頭緊攥著,嗷嗷跟著喊叫,一點兒也不淑女。
賈思邈道:“兮兮,你矜持著點兒啊,怎麼能這樣呢?”
張兮兮叫道:“這有什麼?我這是本xing流露,明白了吧?行你們男人叫,就不行我們女人叫啊?哪有那樣的道理。”
好吧,要叫你就使勁叫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吳清月叫的聲音大。
一想到這兒,賈思邈就笑了。本以為可以接著看第二場鬥**賽了,狗爺錢百億卻走了過來,叫每個人都休息一下,放鬆放鬆精神。順便,大傢伙把中午飯吃了,這麼十幾條狗,可是要鬥一會兒了。
這待遇真是不錯啊!
秦破軍衝著賈思邈笑了笑,這些人都離開座位,從旁邊的一道門,魚貫地走了出去。又是一轉,推開了一道房門,房間中豁然開朗。這是一個大餐廳,擺放著好幾張桌子,每張桌上都擺放著熱氣騰騰的菜餚。
全狗宴!
木瓜燉狗肉、附片狗肉湯、珊瑚辣椒狗肉、姜附燒狗肉、砂鍋狗肉面、豆腐燉狗肉、蒜苗燒狗肉……每一桌,至少是有十幾道菜,可算是讓賈思邈、張兮兮等人開了眼界,李二狗子的嘴巴都合不攏了,這得殺了多少狗啊,城裡人真是太殘忍了。
錢百億笑道:“來,大傢伙都落座,咱們上午是讓大家先過過癮,重頭戲是在後面呢。喝酒,吃飯,哈哈。”
看來,這些人都是這兒的常客了,一個個都各自找位置坐下。霍恩覺竟然也跟著賈思邈、秦破軍等人坐到了一張桌上。大家說說笑笑的,倒也熱鬧。
這樣酒過三巡,霍恩覺端起酒杯,笑道:“賈少,咱們還是第一次喝酒吧?來,我敬你一杯。”
賈思邈趕緊道:“這如何承受得起啊,理應是我敬霍二少爺才對。”
霍恩覺笑了笑,仰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既然他都喝了,賈思邈當然不能讓人看笑話,也跟著一口乾了下去。
“賈少好酒量。”
霍恩覺讚了一聲,很是隨意地問道:“賈少,我想問你件事兒啊。”
賈思邈不動聲色,問道:“哦?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