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李廣嘟囔著,大聲提醒一句:“莫要忘了,許我打頭陣的事!”
此次大舉出兵,目的是為騷擾,時間不能太長。一旦給單于知道了,他肯定會派軍隊前來廝殺。漢軍分散,五百人為一隊,滋擾起來很有好處,卻也兵力分散,危險也大,不宜在大漠久留。
“到時再說,到時再說!”程不識策馬來到李廣身邊,笑呵呵的道:“飛將軍,這打頭陣得視情形而定,眼下說了不一定有用。沒準,到時卻落在我程不識身上了!”
為了讓李廣留守,李廣特的提出,在大戰之際,要他打頭陣,要不然,死活不肯。周陽沒法,只得同意了。
程不識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李廣差點破口大罵,指著程不識,氣哼哼的道:“程將軍,你要是敢跟我搶,我饒不了你!哼!”
“哈哈!”程不識大笑而去。
過了長城,周陽和公孫建、程不識他們作別,帶著一支人馬,進入了匈奴的地界。
周陽第一次深入大漠是為了獵殺射鵰者,襲擊了阿胡部的營地。第二次深入大漠,追得軍臣單于無處藏身,嚇破了膽。這是周陽第三次深入大漠,會有何等收穫?
一百一十六
“得得!”
急驟的蹄聲打破了大漠的寧靜,正是周陽率領的五百建章軍在賓士。
周陽雖是校尉,卻是邊關漢軍的統帥,安危至關重要,周陽一提出要深入大漠勘察,李廣他們先是不同意,一致反對。周陽說服他們後,他們提議,要周陽率領五百建章軍,要不然,他們無論如何不同意。
五百建章軍,相當於數千騎兵,周陽的安危不會有問題,李廣他們這才放心。
抹一把臉上的汗水,周陽仰首向天,烈毒的日頭掛在天上,真夠熱的。怪不得性喜寒冷,卻怕熱的匈奴不願在這麼熱的天打仗。不要說匈奴能不能忍受,就是周陽都覺得難受。
“前面是水草地,有一個湖泊,叫雀兒湖,是有名的水源之地。左邊百城處有一座山,雖不大,也有方圓數十里。右邊有一處低窪之地,太潮溼。”周陽指著前面的湖泊,給身邊的建章軍介紹:“要記下來。此處極為重要,是匈奴南下的必經之地。”
此次出來,帶的有文吏,立時圖繪起來。
周陽傳令,下馬歇息。坐到鬆軟的草地上,好象坐在沙發上舒服。周陽喘著氣,隨手摺下一段草莖叼在嘴裡,打量起來,此處風景非常優美,水碧、草青、天藍,處身其間,彷彿置身在天堂一般。
要是再有牧民放牛牧羊,揮著馬鞭,趕著牛羊,唱著牧歌,會讓人樂而忘返,實在是太美了,可以說是人間天堂。
習習涼氣吹來,拂在身上,舒爽異常,比起現代社會的空調更讓人舒暢。
“稟大帥,前方發現匈奴一處營地!”趙破奴飛馬趕來稟報:“一共一百零七座帳幕,沒軍隊,是牧民,還有成群結隊的牛羊。”他親自偵察過,瞭解得非常詳細。
周陽非常滿意,飛身上馬道:“進入大漠已經兩天了,我們還沒有殺過一個匈奴,現在,機會來了,就用我們的寶劍砍下匈奴的頭顱!”
“諾!”漢軍轟然領命。
周陽手一揮,五百建章軍疾馳而去。趙破奴跟在周陽身邊,指點著方向。
很快,周陽就望見在雀兒湖的另一邊,有一百多座帳幕,還有不少牛羊,正在吃草。一個個牧民,騎在馬上,揮著鞭子,趕羊牛羊,唱著牧歌。
牧歌悠揚動聽,要不是漢匈世仇,坐下來聽他們唱歌,還真是讓人享受。
如雷的蹄聲驚動了匈奴,不少人從帳幕裡出來觀瞧。更有人揮著手,大聲吆喝,歡欣鼓舞,好象過年似的。
周陽聽得懂匈奴話,他們說的是:“大單于的軍隊來了!”
“是大單于本部兵馬!”
“只有大單于本部兵馬才能有如此雄壯的陣勢!”
建章軍高大健壯,騎射嫻熟,只有單于本部兵馬才比得了,由不得他們不異想天開。
要是在平時,聽到這話,建章軍會嘲笑。可是,眼下是殺戮時刻,哪會有嘲笑的心情,個個揮著漢劍,直衝而前。
“漢軍的劍!漢軍的衣衫!”
“他們肯定殺了不少漢人!”
匈奴就是做夢也是想不到,這是真正的漢軍,還是漢朝最精銳的建章軍,直到建章軍的漢劍砍下他們的頭顱,他們方才明白過來。可惜,已經晚了。
一顆接一顆頭顱飛起,一篷篷鮮血,一具具屍體,一聲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