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去鍛鍊了一會,走啦,大家吃飯去。”鄭雷衝著門內喊一聲。
“好,等我把被子曬上。”說完三德子抱著被子離開。
其餘的人一陣忙碌,與鄭雷一起走下宿舍樓去往餐廳。
一陣要命的擠,鄭雷端著自己的飯被人家擠得差點撒到自己的身上,終於從人群中擠了出來,還沒有走到桌子旁邊,便聽到有人叫他。
這個聲音很是熟悉,即便他不回頭也能聽得出是水柔的聲音。
“早上好。”鄭雷說道。
水柔微微一笑,點點頭道一聲:“好。”然後指一指打飯口,轉身過去。
鄭雷放下自己的碗,走到水柔旁邊說道:“還是讓我來吧,別把衣服弄髒了。”
水柔安靜的說一聲:“謝謝。”
再次擠過一陣,鄭雷端著水柔的飯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六個男人加個女人,坐在一起呼嚕呼嚕的吃著早餐,期間水柔一句話也不說。鄭雷突然感覺水柔有些不對勁,怎麼這麼安靜,一直以來,水柔見到他的時候,都顯得有些激動,怎麼現在卻這麼少話了?
“孩兒他娘。”鄭雷看著低頭吃飯的水柔,輕輕的喊一聲。
“嗯?”水柔抬起頭看著鄭雷,“怎麼了?”
鄭雷抿嘴一笑,道:“嗯,沒事,喊一聲,繼續吃飯吧。”
鄭雷低下頭繼續吃飯,可是水柔卻停了下來,盯著鄭雷看了一會,說道:“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
鄭雷微微皺起眉頭,想了一下,說道:“我感覺你有點變化啊。”
“變化?”水柔的臉上一陣疑問。“沒有啊,我哪裡變化了?”
“不是說你的衣服,而是這裡。”鄭雷伸手指一指自己的胸口。
水柔突然臉色微紅,明顯把鄭雷的意思理解錯誤,鄭雷見狀,心中不由得一嘆,連忙說道:“不是身體,是內心。”
如此一說,水柔的臉更紅,低著頭嬰語道:“沒有變啊,我還是我。”
“不是,我感覺你現在比以前安靜了許多,以前的你,像是一鍋燒開的水,見到我的時候總是翻著水花,但是現在的你,卻像是一鍋涼水,很安靜。”鄭雷做著不怎麼恰當的比喻。
水柔抬起頭看著鄭雷,好一會才說道:“我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我希望就能實現的,所以,我只能把它放在心底,只當是一份美好的回憶吧。”
鄭雷知道水柔所說指的是什麼,輕輕嘆口氣說道:“水柔,其實我……”
水柔伸手輕輕按住鄭雷的嘴,說道:“別說了,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孩兒他爸。”說罷,使勁的笑一笑,儘管吧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但鄭雷依舊能看出這個笑容中,滿藏著無奈和勉強。
吃完飯,水柔靜靜的離去,鄭雷看著水柔離去的身影,暗自嘆一口氣,其實這樣子也好,如果兩個女人同時在他的身邊,他也疲於應付,他不是那種拿自己當種馬的人,更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和心情去腳踏幾隻船。
鄭雷沒有去俱樂部裡看那裡的情況,他在等,等著該去的人在那裡現身,等著他背後可能會出現的人,等著一些陰謀的敗露。
再次回到課堂上,鄭雷感覺這裡竟然有些陌生了,雖然離開學校的時間並不太長,但這些天他所經歷的事情,卻在他的回憶中留下了太深的烙印,以至於對於學習生活的回憶都暗淡了下去。
落下了那麼多的功課,鄭雷一時間根本聽不懂老師所講的是什麼,不過幸好他有著胡小婉教給他的學習方法,這節課,他雖然沒有聽老師講課,但卻在下面自己在那裡看書。
當一大節課結束的時候,鄭雷的腦袋中已經把老前半本書全部記在了腦子中,雖然一時間還無法活學活用,但若是概念性的東西,鄭雷卻已經能一字不落的背出來。
下課鈴響起,同學們拿起書奔赴下一個課堂,路上,老鷹問道:“雷哥,接下來你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鄭雷有些疑問。
“你的功課啊,這麼長時間沒有上課,落下了那麼多的課程,找誰能給你補習一下呢?”老鷹的臉上滿是擔心之色。
鄭雷神秘的一笑,說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跟你們說過了,以後,哥就是個傳說。”
“什麼意思啊?難道這段時間,你還偷偷的在自學著?”老鷹明顯的不相信鄭雷的話。
“自學倒沒有,只是上課的時候,我把前半本書給背了一下。”鄭雷邊走邊說道。
“什麼!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