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男服務生幫兩人把酒倒好，陳女士一直看他，服務生很有禮貌地衝陳女士微笑。倒完酒，陳女士問服務生：“你今年多大啦？”

服務生明顯不懂中文，只好抱歉地擺擺手。陳女士不甘心：“你、多、大、啦？”連說帶比劃。

方剛笑：“你要表達的意思很難用手勢打出來的，為什麼要問他年齡？”

“喜歡年輕的，”陳女士只好讓服務生走了，看著他的背景，似乎還有些捨不得，“你看人家泰國，就是不一樣，酒吧服務生都這麼年輕帥氣，白白淨淨的。”回頭笑著端起酒杯：“我頭一次看這種秀，前兩次來泰國都沒看成，說是泰國金融危機，還打貿易戰什麼的，今年就好多了。你能陪我也得感謝你，來吧方老闆，能認識就是緣分。”

方剛笑著跟她碰杯：“你是我的客戶，你高興就好！”

“哎，你說黑人身材咋那麼好？”陳女士忽然很認真地問。方剛頓時語塞，心想我他媽怎麼知道，當然不能這麼說，只好解釋為人種不同，而且也有黑人長得很胖，以前在廣州就見過幾個。

陳女士撇著嘴：“總體還是好，哎呀，不過外國人也就是看著好看，要是當男朋友，還得中國人看起來舒服。”

方剛連忙掏出人緣油：“想找中國人還是外國人都隨你，反正阿贊an的人緣油效果很好！”陳女士猶豫著，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方剛聽出她是在給導遊鄭欣打的，從語氣判斷兩人應該很熟，陳女士在電話裡問鄭欣，是否知道一個叫阿贊an的法師，現在這位方老闆有個他加持的什麼人緣油，有沒有效果。

“泰國第一陰僧，恩這個我知道，方老闆跟我說了，裡面有什麼陰料，好像還是人燒出來的油，太嚇人了！”陳女士邊姿勢優雅地喝著酒，邊說，“不過，好像現在也沒那麼害怕，到底有沒有效果？有是吧，什麼叫強效成願？哦……那麼厲害？反正我是相信你的，那就行，好吧。”

結束通話電話，陳女士對方剛說：“小鄭跟我熟，她的話我最信，你就說這個人緣油多少錢。”

在她和鄭欣通電話時，方剛就已經盤算好價格，他認為像陳女士這種有錢人，請佛牌這種特殊商品，花兩千、三千還是五千都沒什麼區別，於是就伸出一巴掌：“五千塊錢人民幣不講價，沒效果包退！”

“不是假的就行，”陳女士搖搖頭，“誰找你來退？還不夠來回機票錢的。五千就五千，我可不希望沒效果。對了，你說這個人緣油，裡面裝的真是人油？”

方剛點點頭：“這是東南亞法術的特色，都是用人體組織來當材料。”陳女士問為什麼這樣，方剛解釋：“因為人是萬靈之首，人體組織也就帶有靈力。”

“就算有靈力，能讓人增人緣？”陳女士疑惑地問。方剛哈哈笑說當然，這才是陰牌的特點，說直白點就是讓鬼的力量幫人實現願望。陳女士大驚：“鬼能幫人實現願望？我只聽說過鬼讓人做這做那的，你看那些死去的人，有時候會託夢給家裡人，說在下邊沒吃沒喝沒穿，家人就得給它燒紙燒衣服，鬼怎麼還能幫人呢？”

方剛說：“因為有法術！寺廟的和尚，跟這些阿贊師父都修法，他們能用法力去約束這些鬼魂，讓它們幫人的忙。”

陳女士哦了聲：“我好像明白了，那些阿贊也真厲害，能讓鬼都聽他們的話，那要是讓鬼去殺人，也行？”方剛嘿嘿地笑，說當然可以，那叫降頭，是東南亞著名邪術，你要是跟誰有深仇大恨，恨不得想把他弄死，不要買兇殺人，那樣的話很容易被警察查出來，就來找我，用降頭術就可以遠距離搞定，而且誰也查不出，畢竟這種鬼神之力，科學不能解釋。

“真有這麼邪乎啊，”陳女士驚呼，“太厲害啦！那個事以後再說，先說你這瓶人緣油，真能增加我的人緣嗎？我要的可是異性緣，還得是那種年輕的，老頭子可不要！”

方剛笑著：“當然能，要不然為什麼叫人緣油呢？只要是人緣都能招，同性的、異性的全可以，同性就是朋友和生意夥伴，異性就是男女那種啦，隨你心意。都說問女士的年齡不禮貌，但出於合作需要，還是想問問你今年多大？”

陳女士擺擺手：“有什麼不能問的，山東人沒那麼多忌諱。我屬羊的，今年四十八了，怎麼，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方剛說，“你說喜歡年輕的，想找什麼年齡段？”陳女士說要十八歲到二十五之間，最好是不到二十。這讓方剛很意外：“會不會年紀太小，溝通起來也許會有障礙？我今年四十二，上個月在育僑學校，有個二十幾歲的南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