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事實後便曾勸他回來,他卻回答說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不想改變。這次為何一改初衷,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麼說他現在……”
“不錯,他現在已經達成所想。此次將以未來離皇的身份與瑞國簽定永世交好的誓約。”
我仰望頭頂的明月,一時無語。司徒口中的人似乎與我認識的那個人有著遙遠的距離。是啊,從來都是我理所應當地接下所有寵愛,何曾主動去了解他?
“玉兒?”
我猛然醒轉,映入眼簾的卻是剛才所想之人。再看看身邊,司徒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
“怎麼獨自坐在外面,會著涼的。”那人輕輕將我拉起,溫暖的手掌在碰到我被夜風吹涼的手時眉心微緊。
我輕笑,握住他的手道:“無論如何,你都是我哥哥,對吧?”
柳涵一愣,隨即展顏:“當然!”
次日清晨,我照例去看楊炎。撥帳一看,見柳涵也在場。兩人不知在說什麼,見我來,卻停了下來。
我不滿地蹭了過去,道:“你們又在說什麼秘密?”
柳涵笑道:“哪有什麼秘密,不過是我過幾日便要離開,與炎敘敘罷了。”
我一驚,拉住他道:“過幾天就走嗎?”
“此次前來是為了接祈回去,之後便會舉行一場盟誓的儀式。就這幾日了。”柳涵依舊淺笑,我的心裡卻有幾分酸澀。今時不同往日,此時一別,再見就遙遙無期了吧。
他似是看透我心中所想,不知從何處摸出一道令牌來,溫言道:“今後你若想來找我,憑此令牌必能暢通無阻。”
“真的?”我翻轉著那金色的令牌,似乎是個很了不起的東西呢。
“當然,誰敢阻攔我的妹妹~”柳涵的笑容中帶著熟悉的寵溺,令我心底湧起一道酸甜的滋味。
“對了,還有件重要的事要‘天女大人’幫忙呢。”
“恩?”我有些不解他的突然轉換話題。
“還望歸還鄙國的軍符信物。”柳涵做出一副正經嚴肅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卻洩露了出來。
“信物?”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就是那塊被你摸走的紫色晶石。”
什麼?!原本我也猜想那是個重要的東西,只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是……“軍符不是那種又大又重鎖在櫃子裡的玉石印章之類?”
“離國以紫色為尊。那紫晶石為離國皇室傳承下來的信物,只有皇位的繼承人在特殊時候才能領受。以此為信,可調動邊域三十萬大軍。其實還要感謝你帶走了晶石,否